屑地往后一靠,手放在桌上:“来这套?你想在我面前强逼她吗,爷爷?来啊,等你们结束,我会叫弗朗西丝姑姑来收拾残局。”
洛瓦特从容不迫,仔细打量詹米。“小伙子,不是我来。”他转头看我,没有牙齿的嘴角一撇,露出微笑,“挥然我和更糟的来过。”他深沉的眼中有股冷酷的恶意,让我想拉起斗篷,遮住胸口保护自己,可惜我没穿斗篷。
“詹米,博福特城堡有多少人?里面又有多少人想好好照顾你的英国小姑娘?你不可能全天保护她。”
詹米慢慢站直身子,墙上高大的影子也做出相同的动作。他低头看着爷爷,面无表情。
詹米轻声说:“我想我不必担心,爷爷。我妻子是很罕见的女人,你知道,她是女巫,是白娘子,就像阿丽斯特夫人。”
我从未听过阿丽斯特夫人,但洛瓦特显然听过。他猛一转头盯着我,双眼圆睁,既震惊又防备,张大了嘴,但还没来得及说话,詹米又接下去,流畅的口吻中潜藏着明显的恶意。
他津津有味地说:“若男子与她有不神圣的结合,私处会像冻伤的苹果一样迸裂凋萎,而灵魂将永远在地狱中燃烧。”他对爷爷咧嘴,手一丢,“就像这样。”山毛榉假牙啪的一声落入火中,立刻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