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nidhmeala,意思是‘蜜唇夫人’。”他看我不懂这句盖尔语,一脸困惑,于是帮我翻译。
“谢谢……”我才吐出几个字,詹米的拳头已经狠狠冲上小西蒙的下巴。小西蒙撞上点心桌,桌上甜食四散,汤匙在抛光地板上甩得老远,发出响亮的铿锵声。
詹米打扮得像绅士,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打架能手。小西蒙跪坐起来,双拳紧握,愣在那里。詹米站在旁边俯视着他,双拳虚握,虽然静立不动,却比挑明的挑衅更可怕。
詹米平静地说:“没错,她盖尔语懂得不多。现在你已经向大家证明这点了,请向我妻子道歉,否则我会把你的牙齿打断,让你一颗一颗吞下去。”小西蒙对詹米怒目而视,然后斜瞥了他父亲一眼。他父亲微微颔首,看来对这件插曲有点不耐烦。小西蒙的黑发散了开来,像树苔一样垂挂在脸上。他防备地看着詹米,但又掺杂了戏谑与尊敬,令人玩味。他用手背抹了抹嘴,恭敬地向我一鞠躬,仍然跪着。
“请原谅我,弗雷泽夫人,抱歉冒犯了你。”
我才客气地点头回应,詹米就拉我走向走廊。快到门口时,我确认四下无人,便扯了扯他的袖子要他走慢点,问他:“Neo-geimnidhmeala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看着我,仿佛刚刚一直魂不守舍,这才留意到我。
“啊?意思是蜜唇。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但是……”
“但不是指你嘴巴的唇,外乡人。”詹米勉强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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