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低着头。
来往的人,看着三娃子,酒劲上头,端起杯子要与三娃子碰一杯。
三娃子摇头示意不喝,随即指着怀里的我,说喝醉了,先扶我回房间再喝几杯。
就这样,原本需要几分钟时间路过的地方,硬生生的在人群中走了半个多小时。
宝座上,蛇公喝了一杯酒,看见三娃子搀扶我不断拒绝来人敬酒,不由蹙眉,轻声喝道:“寒冰!”
话音刚落,一位三十多岁,目光阴霾,眼角有几道疤痕的男子上前走去:“蛇公,有什么吩咐!”
“那是怎么回事?”蛇公指了指三娃子和我。
寒冰看了一眼说:“兴许是喝醉了,需要人送回去。毕竟,今日是蛇公您八十大寿,与天同庆的日子,手底下的人开心,难免多喝几杯,不胜酒力醉倒了。”
“嗯!”
蛇公点了点头,随即道:“去,将这两个门徒拉回来。今日我寿辰,哪有退席道理,即便喝不了,不是有解救散吗?喂他喝下,继续喝。”
“是!”韩冰点了点头,随即退下了宝座下,往我和三娃子走来。
“蛇公,我来为您喝酒。”
此时,一位妙龄女子,将口中的酒顺着倒入了蛇公的嘴里
不多时,我和三娃子穿梭过人群,离开广场。
到了广场下的拐角处,三娃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他拍了拍胸膛道:“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我们赶紧走,拿走金蚕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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