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注意,或许是因为还处于朦胧的状态,揉了揉眼睛说:“有就有呗,别理会,睡觉就好。”
“不是,哥,我听见屋外有人一会儿在说话,一会儿在唱戏。我好奇,打开门看见走廊里,有一个人,他穿着好像寿衣一样的衣服,一边哼着曲调,一边在跳舞。我走过去一看,那是一个画着死人妆的男人,右侧的眼角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流淌鲜血头上,顶着很多玻璃渣滓,并且脑门上有一个洞。我看见从那个洞里冒出红色与白色的液体。”
说到这里,我突兀的惊醒,睡意全无,脸色瞬间产生变化,呼吸急促起来。
安小磨看见的人不正是那地中海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