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就有人禀报尸首不见了,别的尸首都没丢,单单丢了这一具,也着实是令人好生奇怪呢!”
昼玄问道:“那你们派人找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线索?”
杜曜忙道:“找了找了,一听到有人禀报尸首不见了,我们就立马派人去找。只是……偷尸体的这个人一丁点儿痕迹都没留下,我们忙了半天,也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什么用。”他把头低着,不敢看聂清晟和昼玄。
聂清晟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杜曜见他不说话,也不敢抬起头,脸上的汗像下雨似的往地下落。
半晌,聂清晟瞥了一眼还低着头的杜曜,说道:“那今天便不再打扰杜司马了。”
杜曜如获大赦,抢到他面前说:“在下派几个人带聂公子几人回驿馆吧。”
聂清晟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说道:“上次过来拜访之时,也曾住过蒹葭城的驿馆。”
吕茶知道他的意思,一旁帮腔:“我们觉得住的很舒服,不如还住以前那儿吧。”
杜曜接话道:“有理有理,我这就派人去查档接引,聂公子且在此稍等片刻。”他转头又吩咐刘仵作,要他好生伺候着,就大步一迈走了。
杜曜一走,吕茶又下意识的去找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小姑娘。
昼玄看见了问道:“找什么呢?”
吕茶答:“哦,没什么。就刚刚那个不怎么讲话的小姑娘,刚才还在这儿的……”
昼玄道:“她不是不怎么讲话,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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