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快步走到了屏风的另一边。
只听他模糊不清的说:“你倒好兴致。”
吕茶一头雾水:“什么?”
一阵沉默,哪边的聂清晟只顾着埋头检查目所能及的一切,吕茶被他磨得没脾气了,索性也闷闷的闭了嘴。
烛芯沾了水,吕茶点了好几次都没点上。她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蜡烛给点亮了,房间里顿时亮了不少,她满意的拍了拍手,检查起自己丢了什么东西。
她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在这个驿馆也才住上一个星期,吃穿用度都是城主吩咐的。翻了一会儿,她奇怪的发现该有的东西一个都没少,连鎏金的物什金色也好端端的浮着,没有被人熔了抠过去的迹象,她有些纳闷的说道:“没丢什么东西啊。”
难道不是个劫财小贼,只是个习惯偷窥他人隐私的变态?吕茶疑惑不解的摇摇头,看向一旁正在画着法阵的聂清晟。
她知道聂清晟是天赋灵格,也大概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为做一些事而生的,比如聂清晟,大概就是为了施法而生的。
他穿着的是瀛洲岛专属的服饰,内衬是月牙白的里衣,高高的束腰,宽而大气,绣满了银色的云纹,衬得身姿修长如玉。长直的双腿蹬一双深银色的长靴,平添一股英气。外袍大而舒适,也通身绣着银色云纹,袖口很大,施起法来去毫无阻碍,更添一分行云流水般的潇洒。
只见他纤长的指尖翻飞在一团模糊不清的银色光晕里,英俊冰冷的脸庞眉头微拧。时明时暗的光线不时投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