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浩字,我们城主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仵作面露同情之色,“白大人与红绮姑娘本是青梅竹马,后来红绮姑娘家道中落,他也不曾变过心意。白大人与红绮姑娘两情相悦,本来好事将近,同仁们还等着喝他俩的喜酒,谁知……哎……世事难料啊……”
仵作又同情地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白浩,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头收拾起工具。
昼玄心生不忍,也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聂清晟一旁听了,一言不发,待了一会儿,吩咐白浩两个随身侍卫好好安慰,便和昼玄带着昏迷不醒的吕茶与随从一同回了使馆。
“师兄,此事你怎么看?”
聂清晟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师弟,道:“此事不该我们深究,走正常的凶案流程即可。”
“可是琉鸦所说的看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瀛洲岛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特别是你,莫要忘了你出岛的目的。”
聂清晟答非所问,昼玄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行走江湖多年,凶案见过不少,师兄虽然是神子继承人,也外出过多趟任务,时常碰着命案,离死亡并不遥远。
这件事吸引他们的并不是死了一个人,反倒是琉鸦口中的那一场戏令人琢磨不透。
昼玄琢磨了一会儿,没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有些无趣,打算出门潇洒。
临走前,他看向床榻上还在昏迷之中的吕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恶作剧似的想法。
他大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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