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被其他男性这样专注地“欣赏”，林染只会觉得对方垂涎于自己的美貌，可是在安清城这里，林染只觉得对方在“评价”自己。
    真奇怪，他可是连脸都没看到呢，怎么这么说？
    林染取下自己的墨镜和口罩，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林染，我是昭萤的朋友。”
    安清城在她说完话后又移开了目光，眼睛终于落在霍昭萤身上，“你也不错。”
    “别这么说话，怪渗人的。”霍昭萤好笑地冲着僵硬的林染招了招手。
    林染走进来，站在霍昭萤一侧，紧紧抿着花瓣似的红唇。
    “文件问郭帆要，我会好好培养林染的。”安清城说完，走向一旁的工作桌——也不像工作桌，上面一份文件也没有，只有凌乱的画笔和沾染这色彩的画布。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霍昭萤只是跟他打个招呼而已，也没指望这位疯狂艺术家回复些什么。
    等她走到门口了，艺术家又吐了一句：“戏还不错，可以留着，只不过女一该换人了。”
    林染忍不住回首看了安清城一眼，对方也在看她。
    也许是因为紧张，林染现在才注意到对方的样貌特征——高鼻梁，深黑瞳孔，薄唇，皮肤偏白。
    让人感觉很疏远，却不是顾衡给人的那种疏远感，而是有种对方是天上仙子，自己不配沾染的那种疏远感。
    出了办公室，林染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长气。
    “昭萤，这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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