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天知道在苏九芽笑之前,他有多煎熬,回头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位大哥跟大姐:“昨晚在交代所跟我睡一屋的是你们。”
“不是我们还有谁,你还把我手拧成这样,你还有印象。”
方湛茫然地摇头,他只记得昨晚给他爸办理入住后,他就去了趟洗手间,想想不放心他爸一个人住着,就又掉头回来,难道是那时候走错的房间。
醒来后看到屋里有女人的衣服,方有田就说他昨晚为了睡女招待还额外开了间房,当时他连死的念头都有了。
一路回来好说歹说让方有田别提这事,他很清楚苏九芽在知道这事的后果,结果方有田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一刻,方湛真的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慌,就是手绘控制不住地抖,想说什么,却都说不出来。
闹了老半天却是个误会,他想笑,又想哭。
“哥,对不住啊,我昨晚真喝了,医药费,我赔,赔。”
身上摸一遍不带钱包,就喊林姐:“林姐,你到我那抽屉去找找,拿张十块钱来。”
男的都觉得自己要8块钱已经狮子大开口,对方竟然给十块,高兴地连连倒头道谢:“谢老板,祝老板生意兴隆。”
方湛接过林叶红的钱递过去,顺手将那男的手紧紧握着:“我才要谢谢你们,你们救了我一命。”
等那两位大哥大姐走远,方湛才捂着胸口委屈地不得了:“死都不能再喝酒,死也不喝。”
上次王友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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