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说谁多事呢，你给讲清楚。”
    “谁大老远赶来闹事，就谁多事，什么事不能等你儿子回去再说，犯得着连夜就赶来？”
    方有田回不上嘴，把方湛推过去：“你说说，你说说我犯不犯得着连夜赶来。”
    一边是亲爹，一遍是亲丈母娘。
    方湛夹在中间都快要被逼疯了：
    “都行了，少说几句！把妈接过来是我自己主张的，跟九芽没关系，至于爸，你之前一直说你不愿意到这来的，我也就没让才哥去问你。”
    没人听方湛的解释，还要继续吵。
    眼看着这兜风肯定是去不了，方湛让苏九芽先把周秋兰拉楼上去。
    方湛也把方有田往外面拉：“爸，你不给我面，你也得给九芽面，你这样跟她妈吵，我怎么面对她？”
    “不能面对就干脆分开算，天底下女人多的去。”
    “爸差不多就行了啊。”什么都能说，可不能拿这事开玩笑。
    方湛把方有田领路边的菜馆，点上两个好菜：“难得有机会，咱们爷俩喝几杯。”
    方有田不看他，抱着胸，还是气呼呼的：“我琢磨着你还是跟九芽分开的算。”
    提起要跟苏九芽分开，方湛眼里的光就黯淡下去，他低着头给方有田倒酒：“爸，就算是我死，我也不可能跟九芽分开的。”
    “那不是你死，是我死。”
    方有田猛然端着酒灌下去，重重把酒杯放下：“我是看出来的，你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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