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看到苏九芽路过,跟她打个招呼,两人在树影下说话:“玉梅还好吧?”
“哪能还好,她昨晚得知我哥受伤赶到卫生所去看他,结果发现那狗东西搂着其他女人。”
翠姐不怎么会骂人,再生气也只会说一句:“这太不像话了。”
“我妈听我嫂子的意思是要离婚的,不管她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她。”
翠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拍拍苏九芽的肩膀,庆幸刘玉梅有遇到周秋兰这么个好婆婆跟苏九芽这么个开明的小姑子。
“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还得去给卫生所把医药费结了。
翠姐看她临走前还往里头瞧,逗弄道:“别看了,三水不在这,在工地那边。”
“谁说我看他的,我看才哥呢。”
“看才哥?怎么有合适的人给才哥介绍啊?”
苏九芽随口说的呢,听翠姐这话又停下步子:“才哥没结婚?”一直听大伙都喊他才哥,而且也确实是最年长的,竟然没结婚。
“听石狗说几年前家里倒是给他介绍媳妇,但是他在外头干工地,媳妇过来跟弟弟对上眼了,成了弟媳。”
“这…”也太戏剧了吧。
“弟媳进门就开始张罗分家,后来老爹死了,才哥又老实,安葬费全他出的,总之就是房子破的,人老的,啥也没,自然就没人敢嫁。”
才哥在顶上砌烟囱,倒是听不到俩人的话。
苏九芽就看他在烈日下戴着顶破草帽,人又瘦又黑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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