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了?”
“才哥,你咋知道,你是不是见着我嫂子了?!”
“在小屋那呢,我让二虎给看着,我来给你们报信去。”
才哥领路走在前面,才把他遇见刘玉梅的事说了大概:“我起夜解手呢,就看河摊上扑腾个人,救上来才认出来是你嫂子。”
因为要搭桥,河滩上游都堵坝了,前面的水流蓄成了个深水潭。
可刘玉梅犯不着从家里出来,往这么远跳河的。
“才哥,我嫂子她有没有说什么?”
才哥摇头,也是担忧:“啥也没说,浑身湿哒哒的,我让二虎烧着火堆给她烘着,也没敢惊动工地其他人。”
苏九芽赶到时,刘玉梅就呆呆坐在火堆旁边,身上的衣裳因为湿透,将她六个月的孕肚贴的清清楚楚。
苏九芽不敢喊她,总怕一开口要把刘玉梅的魂都喊走似的。
倒是脚步声近了,刘玉梅才缓缓抬起头来:“我妹妹来了啊?”她撑着膝盖要起来,苏九芽赶紧将她扶着。
“都说一孕傻三年,可还真是,我就想回家来着,走着,走着走错道了,你们说我是不是遇见鬼打墙了?”
她强颜欢笑,没人答话,只有苏九芽应着:“回头等砖厂弄好,我就让人修一条路,从桥头直接修到咱家门口,咱就不怕再遇见鬼打墙了。”
苏九芽这话像是哄孩子,哄的刘玉梅的眼泪直往外流:“芽,你说咱女人,她怎么就那么难?”
嫁了个男人,心思就全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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