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芽已经到出租屋,门却是锁的,问了对门的房东阿姨说是方湛天刚亮就走了。
阿姨倒是还记得苏九芽,熟络地跟她聊着天:“你都很久没来了呢,都是你哥过来着,这么多年每次看他都是三更半夜一身酒气地回来,我看他辛苦的咧,昨晚喝酒到三点才回来,估计也才眯一会就看他出门回去了。”
“钥匙给我了,你要进去吗?”
“不啦,谢阿姨。”
苏九芽拎着公文包往下,狭窄的楼梯,她仿佛能看见夜深人静时方湛一人归来东倒西歪一身酒气的模样。
没事,以后会好的,只要他们一起努力。
苏九芽吸了吸鼻子,赶着到车站坐车。
方湛已经回到桥头才听翠姐说苏九芽早上跟石狗去城里要账的事,他都觉得自己昨晚是喝断片了才忘了这事,总之醒来就想见到她,就这样回来了。
头刺的痛,他打算回家洗洗去,往村子走。
王友莲刚从工地回来,正好碰着方湛往村子去,他领带松垮,还能闻到身上的酒气。
“三水哥,你刚回呢?”
方湛瞥她一眼,只是点头,将领带扯下来,步子加快一些,王友莲小跑着跟上:“昨儿你不在家,村里老热闹了,开全回来了,挣大钱了呢,还开着轿车。”
听着这个名字,方湛步子微微顿下,又往前走。
“他那也只能算命好,要说能干还是三水哥你能干的呢。”
没听着应答,王友莲又紧跟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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