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偷着乐吧,还要把她推开到什么时候。”
“你这是帮她吗?你这是害她。”
石狗摇摇头,抓着方湛放在桌子上的烟抽一根出来:“你说你,怎么老在九芽的事情上就变得不灵通呢?”
已经在乎到有些变态的地步了。
石狗知道他在拧巴什么。
三年前在方湛跟苏九芽分开半年没多久,在毛岸村前面修水库时,泥土冲垮了树干,方湛的右边手臂被划了很长一道血口,到现在还有一条长疤。
如果当时树干再往左边便宜那么些许,那如今他肯定就是地里的一堆白骨。
自从那事之后,方湛总会做乱七八糟的梦,梦见苏九芽一个人在河边哭,孤零零的一个人,河滩那么宽,她的身子那么单薄。
“那只是个意外,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啊。”
“行了,我自己的事我自有分寸,以后你别再多事了。”
石狗看他轴的也来气:“行,行,我多事,你以后等着赚大钱买后悔药去。”
气愤地站起来,找苏九芽去。
“芽,中午上我家吃饭去?”就要把方湛孤立,看气不气他。
“我嫂子会跟我送饭,中午太热,就不跑回去了。”
“翠姐也送来,那一起吃啊。”
苏九芽觉得可以的,点头赞同:“我也好久没吃翠姐做的饭了。”
“那你忙,我去工地那看看情况怎么样了。”
石狗走后办公室安静下来,方湛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