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谢九芽，我就是个出力的。”
    女人们就算是虚心的，也都张嘴说着祝福的话，方湛把酒喝了，就从苏九芽手上拿红包发。
    女人们咧着嘴高兴的不得了，有酒有肉，还有钱拿啊。
    又往下一桌去，苏九芽正站在吴瑞兰旁边，她怀里抱着方志图的小女儿，也才五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
    仰头看苏九芽，她还穿着那身红裙子，本来打算回屋去换的，但是衣服都整理打包好了，就留一套明天换的，她嫌麻烦，便就继续穿着这裙子。
    小女孩就喜欢这种大红色的裙子：“婶婶好漂亮啊。”
    方湛的红包正好派到这里，一下就抓五六个塞到她小手上，后面那几桌的小朋友也都学精明了。
    不是夸苏九芽好看，就是夸苏九芽聪明会读书，黑姑那一桌的人只能干瞪眼。
    方湛卷的70个5分钱红包，敬酒完就全部送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意犹未尽，举着酒杯还要喝，谁都能感受到他的高兴，就跟当新郎官似的。
    石狗却不懂他在唱的是哪一出？想在家彩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
    “你既然都选择跟宋老板的女儿在一起，干嘛还大张旗鼓地给九芽办升学酒，有你这么伤人的嘛。”
    方湛把酒杯放下来，歪着头端详着臭着脸的黑狗：“原来你一早上跟我生气是因为这个？”还以为是把他叫起来太早，他生气来着。
    “我还以为你挺聪明的，看来我高估你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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