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下来后,周秋兰就开始张罗着捡柴火,腌酸菜了。
这天一早苏进平就来叫苏九芽回去,说是她嫂子昨天赶集买了块新料子,要让周秋兰给苏九芽做条裙子。
苏九芽进门就被刘玉梅拉过去:“我选的红色,喜庆,又不是那种正红,偏暗些,算枣红色,你那些衣服都太素,升学宴就得穿着扎眼些。”
“嫂子,你不用破费给我折腾这些,我还有衣服可以穿呢。”
现在不怎么长个了,倒是不用跟以前一样,老是要做衣服。
“这是我娘家那边的心意,你不要你自个给退去。”刘玉梅笑着,拿着布尺给她量尺寸:“妈手巧,让给她做,就做条裙子,剩下的布头还能给肉肉做条上衣。”
院子伙房外面的屋檐下摆着一排坛子,都是村里借来腌酸菜的。
周秋兰都得挨个打开尝尝是否入味。
苏九芽量好尺寸也走来,捡小块酸菜放嘴里,挺脆的,酸度也刚刚好:“这是嫂子腌的吧。”她嫂子腌酸菜的手艺那是没得挑的。
“三水那去过电话吗?”
苏九芽把坛子盖上,站起来:“没呢,忙得不得了。”
“我让算了一下,15是个好日子,就定那天办酒,我昨儿碰见你公公跟他说了,我说在咱家办,他也同意,这不三水不在家,你们俩也折腾不来,我们也不好上你家灶台去帮忙。”
提起这苏九芽就烦:“酒席这就请几个亲戚吃吃就是。”
周秋兰也不想大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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