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是靠手抄,结果不都一样嘛,抄这么多份手不是得要断掉。
方志图有些担心:“九芽这自制工程太大了,若是附近几个村的学生都能来,起码有三百号人呢,要是靠手抄怕是抄到猴年马月去呢。”
“当然不是靠手写,我们可以印刷,辉平叔,你负责去城里买纸跟其他材料,志图叔,你再广播一下,村里有不要木板的,都捐到大队来。”
前几天捐水泥,捐瓦片,今天还要捐木板。
方志图又是领头自己捐,但还是不明白苏九芽的打算:“九芽,这木板怎么捐来做什么?”
“等我借到书本,我就告诉你。”
苏九芽绕村子一圈,问了几乎所有的小孩,可算勉强凑起了所有的课本。
垦叔也接到通知往这里过来,他穿着条白色的坎肩褂子,整个人又黑又瘦,草绿色的帆布工具包就挂在肩头:“有什么木工要做呢?只要是学校的事,我都不算钱。”
也算支持自己儿子的工作。
苏九芽把一年级的语文课本递给他:“爷爷,你花眼能看清书上的字吗?”
垦叔把书本接过来,放在自己跟前远远的位置,还是看得不大清楚,这时候刘青文把自己的老花镜摘了递给他:“你试着戴这个试试。”
“哎哟我这问话水平的,还戴上眼镜可真叫人笑死。”
笑归笑,眼镜还是要戴起来,他被人笑总比儿子被人笑的强。
老花镜戴上,书本上的内容可算看清楚了,他认得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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