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散了。
唯有刘青文跟方湛还有石狗还在打谷场呢。
刘青文已经八十了,夜里出门东西都看不清,他撑着拐杖坐在石磙上:
“我估摸也没几年活了,我不敢退休,怕换人后,他的血口越开越大,看着学校里的学生越来越少,我知道,这都是我造的孽的,要不是你今天起的头,这事我估计真的就带进土里去了。”
他就算一把年纪不怕死,他也有儿孙,他得替儿孙考虑。
只是在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若是不把这事说出来,死了都不得安稳。
方湛看着刘青文颤抖着手,自己也挺愧疚的,刘冠勇吃村里公粮这事,他本也不打算说来着,要不是今天情势所逼迫。
“三水啊。”刘青文抖着手过来拉他:
“我听村里人说你跟石狗出息了,有你们这些后生,我看到了村里的希望,我这老头子就不要脸地拜托你,你帮我关照着家人些,关照着石里村那些孩子些。”
“刘校长你放心,明天我会组织村里人从新选出村长来,我还不信刘冠勇他能一手遮天。”
刘青文听罢才房子那地拄着拐杖回去。
他是苏九芽的恩师,当初就是他跟苏九芽爸说,九芽这小姑娘以后读书能成才,苏九芽的爸就勒着裤腰带让苏九芽只顾念书。
只是村里像苏九芽她爸这样的不多,像苏九芽这样的孩子也不多。
打谷场还剩方湛跟石狗,俩人点着烟,沉默很久。
“你明天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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