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还坐着个女的,低着头。
见方湛进来又掩面哭起来:“这种事,我能拿来开玩笑呢,我虽然是个寡妇,可我也要脸面的嘛。”
那说话的声音很好分辨就是村里的东方婶,她因为短舌头,说话时候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男人刚刚走没多久,去年嫁人的女人也才十六岁,儿子八岁。
苏造严抬头见方湛来了,招呼他外孙女把门给带上,还示意方湛在凳子那坐下。
“什么事就说吧,我赶回去吃晚饭。”
“东方嫂子,你把刚刚跟我们说的跟三水说吧。”
“这事还当说来说去,我都想投井算了。”
刘冠勇劝她:“你还有儿子呢,别想不开,事情说出来,才好给你处理,你要说不出口,苏会计给你说。”
方湛也不吱声,沉着脸抽烟,就看他们闹的什么把戏。
“三水,是这样,你爸算比我们大,比我大五岁,比村长大起码一轮,这事找他,他难堪,只能找你,让你看着办。”
方湛烦他们话多:“我这烟都抽一半了,也没见你们说出个什么事来。”
他的时间是在家陪他家九芽的,不是在这跟他们废话的。
“你爸他,每天晚上借着去下象棋的功夫偷看东方嫂子洗澡。”
东方婶点到恼处,叽里呱啦又说起来:“都偷看有半个月来了,那板我堵他就拆开,这事我本来不打算说,可他是越发过分,昨夜竟然还伸手从缝隙那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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