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喊老板,他也喊老板,但是他这声老板里有多少真心,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有数。
别看这村里苏造严是会计,他可比刘冠勇阴得多,心里那算盘算得比谁都厉害,明面上看不出什么资产,那一分一毫的钱可都攥他铁公鸡手上呢。
“没什么事,就昨儿你家那俩孙子把我儿子给打了。”
石狗把平儿揽到跟前:“看,这手给咬的,这膝盖,这手心都摔的。”
“这小孩子玩呢,打打闹闹不也正常。”苏造严压着嘴角的笑,眼里已经露出烦闷之色。
他俩孙子在村里打过的人还少嘛,也没见谁真上门来说理,他石狗还真当自己一回事了。
“他们在我狗叔家墙角撒尿,”平儿力争自己没错还挨打。
“那,那不也正常,他也经常搁我屋头的墙脚撒来着,小孩子天性。”
“我不管他们是在你家的墙脚撒,还是在你家的床头撒,那都是你家的事,在我家墙脚撒尿,还打我儿子,这事就不能过去。”
苏造严看他那口气,这事怕是没那么好推过去,他端着身子也没好气:“那你说说吧,怎么处理?”
他一把年纪,儿子有三个,这么大口人家,还怕这光棍不成。
“当然是以牙还牙,在你家墙角撒尿,再把你孙子打回来,扯平。”
这俩样苏造严都不能答应,在他墙角撒尿,那就等于撒在他脸上,打他孙子,那比打他还疼。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孩子的事情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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