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的,笑苏九芽什么呢?笑她好看啊?她笑你们丑了吗?笑你们没文化了吗?笑你们穷了吗?没有吧!”
石狗说着说着就站起来,加上喝了些酒,嗓门就拉扯着。
“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就因为她没跟你们像牛一样做女人,她就该给被你们冷嘲热讽,该给你们中伤,该被你们攻击?”
石狗真的气不过,就把上回在工地他跟方湛被马双明开除的事给说了。
“若是遇到这种无处说理的事,你们一个个除了能骂大街,问候人家祖宗外,你们会什么?”
“上回去向阳山搬木头的事,我跟三水还有山炮,赚的钱轻轻松松,那都是苏九芽替我们出的主意。”
这事因为山炮逢人就说,所以大多数都知道。
到底是当了这么好几个月的管工,训起人来,慷慨激昂的,钱跟权都养人,如今的他意气风发,他是石狗,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见着人就赔着笑,跟妇女插科打诨的穷光棍石狗。
这一切的转变他很清楚是因为什么,因为方湛,因为苏九芽。
“所以多读书总是好的,我们的脑子可能不一定会因为读书变得灵光,但是不读书,才更完蛋,你们来不及读,让你们的小孩读,别整日张嘴闭嘴就读书无用。”
本来孩子生性贪玩,听爹妈都这样说,谁还想着去读书。
石狗的一番话,竟然没人反驳,如若是换做以前,大家肯定七嘴八舌要笑话他,但是现在笑不起来,人家石狗确实翻身了,能安排几十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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