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呢,他不想再看到她每回去村里的公厕回来都生不如死的样子了。
晚饭后苏九芽跟方有田在院子下象棋,他以为方湛回城里去了,却听苏九芽说他是去运材料回来盖厕所,而且就盖在自家院子里。
方有田喉咙发出咕噜噜的闷声,像是在骂人,最后也只是说:“没城里人的命,却有城里人的病。”
这话自然不是指苏九芽,但是她听去多少有些不自在。
还想帮着说服方有田,想来想去也没开口。
方湛回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弄了辆板车把材料推家里去,刚进院子就看苏九芽那屋灯亮起来了。
她开门走出来,还在打着呵欠,头发长不少,已经过肩膀了,就穿着件宽松的旧款夏季校服,裤子也是灰蓝的校裤,她自己把校裤裁成了五分裤,露出两节细细白白的小腿。
懒懒散散,干干净净,还有好闻的香皂味道。
她就是方湛的能量剂,多苦多累,看她一眼,就觉得有力气,有干劲。
“把你吵醒了啊?”
苏九芽摇摇头,打了个呵欠:“反正白天睡的也不少。”她去伙房用水瓢给方湛打来凉白开:“我给你加了点盐。”
方湛接过来闷头喝,俩人没有过多的话,相处得自然舒适,像七老八十的夫妻俩。
方湛跑三趟才把拖拉机上的水泥跟材料运完,苏九芽也没睡,坐在院子那看他进来,又看他出去。
他进来一次就提醒她一次:“赶紧进去,外面有蚊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