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湛咳嗽几声想提醒什么，咳的太用力，冷气都吸入喉咙去，呛得难受，结果是咳个不停，眼泪都咳出来。
    苏九芽侧过身来看他，今天从见到他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劲：“没事吧？”
    “既然事情都说完了，我们就先回去吧，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这郑玉生看着就没打什么好主意，得赶紧走。
    “来都来了，参观一下药厂吧，也不要太多时间。”
    郑玉生还是笑着，斯斯文文的，好像永远不会生气一样。
    方湛看他却是眼中钉：“这的味道让人难受。”他表明立场，就不去。
    苏九芽对参观药厂兴趣不大，还惦记着回去看书，既然方湛也不想看，她也就跟着站起来：“下次吧，反正离学校不算太远，有机会再来。”
    听她说还来，方湛脸色就难看，又咳几声，往苏九芽过去，将她跟陈玉生隔开：“陈同学就不必送我们了，种大蓟的事就麻烦你了。”
    “你是九芽的表哥那也是我的表哥，所以不用这么客气。”
    方赞心里冷哼着：“我可不是她表哥。”
    走出药厂门口心里还是不痛快，她看着面无神情的苏九芽，先开口试探：“那陈同学看着还行，比刘开全有本事。”
    “他以前是我同桌，成绩挺好的。”
    苏九芽随口搭话，倒是没注意方湛脸上酸溜溜的情绪，有些话闷在肚子里，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都后悔来见什么陈玉生了，可不来他找不到继续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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