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也就答应着住几日,结果这孽障玩意原来为的是能跟苏九芽分房睡。
他想抱孙子想的眼都发直,这狗东西就在这拆他台。
方湛起来要回自个屋去,又被方有田喊着不放。
“你说说,是你要来这睡,还是九芽让你来这睡?”弄不清楚明白,猴年马月才能抱到孙子。
方湛怕他不依不挠追出去吵着苏九芽,只想尽快平息他老爹的火气:“那不,床太挤,没法翻身。”
“那床大了,你睡这头,她睡这头,孙子打天上掉下来呢?!”
他眼瞅着这儿子也不傻啊,总不至于什么事都得手把手教吧?看他转着脸不说话,心里也明白,这儿子不是傻,是轴,这种说不动,再说气死的是自己。
“你赶紧走,走,别杵着碍我眼。”
方湛抓抓寸头,路过堂屋看挂钟才两点半,做早饭又太早,这会去石狗那整个村子的狗子都知道。
那些狗像是会说话,但凡谁家夜里有什么动静隔天就都知道,他这一去,狗跟着吠,村里第二天就会说他方湛大半夜被媳妇撵出门去。
他是无所谓,只是不想苏九芽成为被议论的中心。
硬着头皮去叫苏九芽开门:“九芽,开门…”
苏九芽在方有田引的狗不停吠时已经醒来,又听上屋传来方有田骂人的声音,听不清,但能猜到大概,她起床拉门闩,冷风滚进来,冻得她缩着肩膀。
“爸回来了,怕他多想,我得回来睡。”他解释一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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