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右手始终不让石狗碰:“你别动,别动我这手。”这是他家九芽拉过的手。
石狗以为是他右手受伤了,就换左手,将他整个人搭在肩上撑起来:“好好走,不然将你推臭水沟去。”
周秋兰看他们俩大男人也是摇摇晃晃的,跟在后面担心:“石狗,不然就放着他睡吧,醒了再让回,又不是多远的路。”
“没事婶,能弄回去。”
石狗虽然没有方湛高,但是他敦实,体格扎实,把方湛背起来都有足力气,不过喝酒的人最好不要背着,容易吐的你一身都是。
方有田不在家,方湛是少了一顿骂。
进屋要把他弄床上,他又爬起来:“不能睡。”
“咋不能睡呢?都醉成这样不能睡,你还想上哪去?”
“九芽的床,要弄脏。”醉的昏昏沉沉,也记得那是九芽的床,摇摇晃晃把那木板铺下来,卷着被子躺下来。
石狗还愣着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狗日的,分床睡呢?”
想到什么,又突然笑了:“纯情的跟个小男生似的。”不过也看的出,他是用全部身心,全部的力气待苏九芽啊。
再想到自己,再想到翠姐。
本来打算过个年把翠姐的儿子请来玩,结果他们母子俩要从桥头搬走了,搬去哪也没跟他透漏。
他也没硬追着问,过度地死缠烂打只会令人越发厌恶,好聚好散呗,虽然也没举过。
方湛就这样酣睡到次日醒来,潜意识里要早起给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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