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不会沉,干的木头也不会,可这湿的他们真不确定。
苏九芽给他解释:“放心吧,这砍的都是松树,松树的密度大于水,短时间内漂下去不会下沉的,你要是搁在水上泡十天半个月那难说。”
什么密度大于水这些,石狗哪里知道,只是崇拜地看着苏九芽:“难怪说要读书呢,这脑子就是好使。”
“这脑子好使,跟读书没多大关系,就你这石头疙瘩脑袋读完大学也是石头疙瘩。”
“你狗日的,我是石头脑袋,你就是水脑袋。”
方湛不跟他闹,看到苏九芽是要下山回去,他非跟着要送她。
“不用,我认识路下去,来时就那条路,没有别的岔道不会走错,你歇着吧。”
村里有吃饱的人都上山继续开工,看方湛跟苏九芽身后就笑话他:“三水,舍不得小媳妇呢?”
“这么好看的小媳妇换我,我也舍不得啊,像我家那老黄脸的,我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
男人说这话自认为是恭维苏九芽,却引得她一番厌恶,加快脚步下到山脚,送饭来的女人都已经回去,空地那只留着个登记员坐着打盹。
反正她认识路,也不大愿意与那些人为伍。
苏九芽回家把剩下的俩馒头热了,又煮猪草喂猪,昨儿救了母猪一命,它跟自己似乎亲近不少,会拱着她的脚要吃的。
喂猪后把河里晒干的衣服收回来,安心地到杂货铺看书去。
眼看着要过年,有些家里有人去城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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