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苏九芽直接从他腰杆就把钥匙拿来,去开夏屋的门,她的东西还在,原封不动地放着。
从包里掏出自己的雪花膏又出来递给方湛:“往脸上抹点。”冬天的风就是刀子,又烈又干,这样洗过脸不抹点东西你就得吹掉层皮。
方湛看一眼,这姑娘家的东西他才不用:“我皮粗肉糙的用不上。”
苏九芽不听他的,自己拧开,掏小小的一坨,直接点他额头上:“抹开来。”
那口气,那神情,像个严厉的小媳妇。
方湛双手上脸胡乱扒拉一通,像是在擦脏东西一样,也不管是不是抹均匀,糙的很。
东西是擦在脸上,方湛却觉得全身都暖,心都是甜的,看到苏九芽往屋里走,害怕她收拾东西:“你要,回去吗?”他想留她,没有勇气。
“回哪去,欠人家钱心里不踏实,协议不是白纸黑字写着。”
苏九芽放下雪花膏又出来:“今天桥头赶场,我想去那里卖对联,卖窗纸。”
方湛想起来她让自己买的红纸跟笔墨:“我送你去。”他进屋要去拿拖拉机摇。
“你一会不是要到向北山扛树干,先自己弄点吃的吧,我能走去。”
苏九芽回家就把红纸,笔墨,剪刀再带张小板凳都放箩筐去,背着往桥头镇,村里人也都凑着去赶场,有的拎着鸡蛋,有的带自己编织的簸箕,有卖棉鞋的。
都赶着在年前多收入几块钱好过个肥年。
苏九芽到桥头时场地已经很热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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