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就在外头笑他:“你还方国隆,你叫方石狗。”
石狗就拿花生壳砸他,聊着又聊到那寡妇身上去,寡妇在桥头搭个棚子摆了架缝纫机,缝衣服,补鞋子的,生意不算好,勉强能过日子。
山炮就说:“快四十了,收拾成那样算不错咧,儿子估摸也十岁了。”
“嘿嘿,大些会疼人。”石狗笑起来舌头有些往外,真就像狗。
只有方湛不说话,咕噜噜半瓶二锅头喝下去。
山炮冲石狗使个眼神,石狗去抢他酒瓶:“你这人,讨媳妇也变抠唆,两瓶酒,自己就喝一瓶,怕亏了不是?”
远远的山炮那斗鸡眼媳妇声音就来:“你们几个挨千刀的,上桥头也不吱呼声,我才从娘家回来,就听斗鸡他爷说你们上桥头了。”
声音到,人也到,屁股挪挪挤在山炮旁边。
斗鸡眼又叫黑姑,长得黑,女娃子没取名,就一直叫黑姑。
黑姑娘家有喜,昨天回去帮忙今天才回,方湛的事她不知情,坐下来就开口:
“那小丽早说约三水到桥头碰面的哩,三水也是石头脑袋,人家开口要1700,又不是非要不可,那不是看你诚意,你死缠烂打些人家不也是遂你心了。”
山炮想堵她嘴,开口要说三水有媳妇看不上她那隔壁的堂妹,却听本尊先开口:“那就碰面去。”
石狗嚼着花生,险些把舌头都嚼着,扭头就看方湛:“疯了不是?”他努着嘴指了指店里。
苏九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