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耳鸣，最近还开始产生心悸的感觉。
    苏菱明白，疾病正在蚕食她的身体和思想，距离彻底失去记忆，甚至丧失行动能力那天，越来越近了。
    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时刻，公寓里到处黑漆漆的。
    她下床拿药，翻遍了抽屉也没找到药瓶，只好抹黑下楼，看有没有落在包里。
    睡了一觉，头晕的情况并没有减轻，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刚走到客厅前，转身时没注意，肩膀刮掉了挂在那里的一幅装饰画。
    画框坠地，一派寂静中，闷响扩散开去。
    苏菱僵住片刻，见一楼的佣人房没动静，轻手轻脚的把画挂回原处，进客厅翻找手包。
    正吃药的时候，客厅门口突然冒出个黑影，吓得她差点卡住。
    “刚才那响声是你弄的啊？”
    张阿姨显然睡迷瞪了，这会儿才打着哈欠过来，手电筒一晃，瞥见苏菱在吃药，嘴角撇了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吃什么呢？”
    苏菱用力吞咽，药片划过喉咙，泛起浓浓苦涩，忙端起杯里放凉了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我胃痛，下来吃点药。”苦味总算被压制，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
    张阿姨漫不经心的“哦”了声，转身就回去睡觉。
    连佣人都不在意，可见她在这里的地位有多低。
    苏菱自嘲一笑，倒也没真的放在心上，回房重新刷了牙，继续躺回床上休息。
    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眨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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