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是站队景云的,可是景云作傻那么多年就是为了不让皇帝觉得他有心争夺,其余的两个她又说不出口,叫她怎么说嘛!
要是万一说的不合皇帝的心意,不会把她当做是那人的党羽吧?
她咬了咬牙:“草民只是一介商贾之妇,夫君在时自当听从夫君的,如今夫君远赴渤海,秋宝只想料理好家中后宅和生意,至于皇储之事哪能是我等能想得到的,想必陛下心中早有安排,秋宝目光短浅说不出来。”
她说完后空气就安静了。
皇帝背着手静静的看着她,眸子里全是精明。
片刻后,终于笑了一下:“你这说了,当白说。”
“陛下恕罪。”
“罢了,你何罪可恕?朕那几个儿子,本来也没什么出挑的,选不出来倒也是正常。”
这是在嫌弃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