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找出那个偷听之人,否则你我都得死!”
沈光宗当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忙不迭的点头应下,跑出门去捡起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而后惊奇的看向景城。
这玉佩雕刻的是双蝶戏牡丹的样式,底下的穗子也是天蓝色,一看就是女儿家才会佩带的样式。
他摸着玉料上面的花纹忽然想到了什么。
景云抓着窗棂咬咬牙:“不管用什么法子,不管那个人是谁,都不能让她有开口的机会!”
景歌是在一颗大树上找到了纸鸢,等她爬上树拿下来,看到纸鸢上的景云小像,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纳兰茹这么在意这个纸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啧啧啧,酸呐!
她偷笑一下,抬头就看见沈光宗急匆匆的从太子书房出来,她担心自己被发现解释不清楚,连忙躲了起来。
等人走了才翻墙出去。
虽然好奇沈光宗为什么下朝了还在东宫里,但她又不想参政,还是别过问的好。
回到锦乐宫之后,黄秋宝端来了一碗刚做好的刨冰,里面放了她最爱吃的荔枝。
喜滋滋的接过牛饮一半喝了一口,爽快的舔了舔的嘴角的牛乳,笑着问道:“纳兰呢?”
黄秋宝端碗的手一顿:“我刚要问你,这是我给她做的,再不回来冰就化了,她没跟你回来吗?”
景歌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慌忙的摇了摇头。
心道纳兰茹该不会是发了病倒在了路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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