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把书丢了回去。
神情激动:“这不是我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
徐詹冷笑:“好,你不知道,也许你夫君知道呢?”
“徐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账本上写的白纸黑字,这难道还有假?”
那本册子上写的是傅府和南郡王府几次行贿的记录,的确可以作为证据,治他们的嘴。
可是奇怪的就是这里。
她从来就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甚至也从来没有和景云有这些交往。
当即道:“徐大人该不会以为有人会蠢到行贿的时候留下这种东西,给自己留下马脚吧?”
说完无语的笑了一下,蹲下身捡起账本继续看:“三月、五月、十二月,哟,还有零有整的,若我真的和南郡王行贿还留下这个东西,我不如自尽算了。”
谁行贿还留下证据啊?
就冲这一点,智商就不太行啊!
更别说这是傅進留下的,傅進智商不可能会干这么蠢的事情。
徐詹犹豫,不得不说黄秋宝脑子转的真的很快,也真的很有说服力。
只是不一会儿里面就跑出来个禁军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眉头皱的更甚,看着黄秋宝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道:“我早说过,你会害了景云,果然被我言重。”
黄秋宝一脸疑惑。
“来人,带走!”
话音刚落,玄月第一个拔剑出来挡在黄秋宝面前。
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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