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么可能会杀人呢?你没听这人说的吗?肯定是有人蓄意陷害,现在纸包不住火了吧!”
那人恍然大呼,而后一拍大腿:“那官老爷不就是冤枉了那位夫人了?”
“对呀,冤枉人了!”
有人热心肠的去扶阿归,询问他打人的人长什么样子,他们愿意帮忙去找,也愿意帮他作证,阿归感激涕零的又要跪地谢恩,却被人簇拥着去了一家茶馆听他慢慢道来。
不远处的茶楼里,傅進面无表情的喝着茶,玄月看完了整出戏后蹙着眉头,将信将疑的看向他:“你这法子能行吗?”
傅進叹气:“能不能行就看临安王能不能带回来我想要的答案了。”
玄月无言收回眼。
。。。
黄秋宝这几日闲得无聊向狱卒要了女工的东西,本来是突发奇想想要给自己绣个香包的,本意是要绣桂花的,谁知道越绣越丑,针脚都不知道乱到哪里去了。
但她锲而不舍,拆了又绣,修了又拆,终于绣了个勉强能看的,虽然有点像油菜花,
这日绣的夜深了,没撑住便在桌上睡了下去。
桌上的煤灯忽闪明灭,像是一阵强风吹了过来,黄秋宝耸了耸鼻子转过头趴在自己的臂弯里继续睡。
不多时,旁边的椅子上落座了一个人影。
那人看了一眼桌上的女工东西,惊讶的挑眉,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转头便看见被黄秋宝拿在手中未绣完的香囊,凑近了去看,犹疑的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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