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发生,只要黄秋宝一日还被按上嫌疑犯的名字,他就一日不得清闲。
他这几日除了忙着给黄秋宝上下打点关系,还得兼顾调查傅家和当日买过吃食的人,让他们给黄秋宝佐证。
只是说来也是奇怪,那日他为了黄秋宝打破了原则,前往早就想断的一干二净的傅家时,发现全府上下除了还挂着白幡写着丧字,那傅二少爷有些哀泣模样以外,他竟是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
果然是傅家人的做派,只要死的不是自己,永远不可能知道疼痛。
当然,求他们替黄秋宝着想这种事情简直天方夜谭,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答应,他也懒得多纠缠。
只是临走之前被傅二少望着喊了声大哥,说他愿意相信黄秋宝是无辜的,但没有证据之下他不可能去作证。
这让傅進多看了他几眼。
这么多年,没想到傅正荣的亲儿子还算有些良心。
想罢,收回神,无力的叹了口气。
景萧:“徐詹不可能的,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信景云那木头吗?”
傅進没有再说话只是捏着眉心抒发烦躁的情绪。
景萧摇着头从自己袖子里抽出刚刚用来包裹药粉的锦娟,召唤来吴余,送到他面前去:“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药粉啊?”
吴余听话上前,凑近闻了闻。
而后大惊失色的看着桌上的粉末,惊奇的望着景萧:“王爷,您这是哪来的这东西?”
“别提了!”
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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