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转头:“干嘛?跟兄弟一起喝酒都不行了?”
傅進忧虑:“我有急事。”
你快点走啊,或者放他走,他要去追媳妇儿啊!媳妇儿没了你赔啊?
“有什么事情比陪兄弟还重要?”
媳妇能暖炕,你能吗?
景萧却不由分说的抓着他的胳膊就进了酒肆,不管傅進那一脸忍耐的神情,也不管他到底想不想喝酒,直接要了两坛子烈酒给人倒上,然后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一边喝一遍骂骂咧咧。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有本事去边关瞧瞧,将士们为了活着那都是勒紧了裤腰带活着,这小子一来就要剥了人家口粮!”
傅進捏着手里的糕点无奈:“南郡王不肯,太子就算再强硬陛下又怎么可能真的答应?”
“父皇倒是不糊涂,吐蕃最近频频来袭估计再过不久又要打仗,这时候缩衣减食不是找死吗?”
“很好啊。”
“可你知道景城怎么说的吗?”他气的牙痒痒,每个字都像是牙缝里蹦出来似的,气的把筷子戳进桌子里,怒道:“这厮拿西北旱灾一说事儿,父皇硬是要我们拿些银子赈灾,五郎差点把家都掏空了,要不是你每个月上供那五十两,他估计就得提刀和景城生死一搏了。”
说着猛灌了一口烈酒,回头看傅進手里的糕点都成泥了。
嫌恶蹙眉:“我说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傅進实在是没有耐心了,扔了手里的糕点泥,伸手拿过绢帕擦了擦手:“钱的事情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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