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進儿被她迷住了,南郡王也与她不清不楚,就连青风这小子也这么不知轻重的护着她,最可笑的居然连临安王都如此。
长此以往,这傅家还得了?
只是今日临安王都出面了,她又还能如何。
只好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向门口,忽然回头望着黄秋宝面色不悦道:“既然入了傅家的门,安生度日才好。”
黄秋宝忍耐的够难受了,回头便道:“那敢问老太太什么是安生?您当年不也是跟着自己夫君抛头露面的谈生意,怎么我做了您做过的事情就成了你口中不清白的人?”
老太太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郑氏见情形不对,今日本来是要让黄秋宝吃苦头的,可是这丫头背后居然有个临安王!
咬咬牙劝了常老夫人几句,后者复杂的看了一眼黄秋宝后缓缓离开了前厅。
黄秋宝情绪还在咽喉处,难受的没处发泄,憋红了一双眼睛偏过头去等着门口的盆栽。
她本来高高兴兴满怀欣喜的来见自己心上人的奶奶,谁知道居然是被如此羞辱,还说她没爹没娘,不干不净,说她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说她没爹没妈,因为那是她唯一改变不了的
事情。
“小嫂子你哭了?”
黄秋宝擦了擦脸,没有水,吸了吸鼻子眨眨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