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当然不是这样,可景云这样性格的人,若是直接挑明说只怕她会直接被踢出去,但若多些弯弯绕绕,与他交好成了朋友,说不定会为了义气答应。
毕竟与傅進的人做朋友,与他而言是有力而无一害。
黄秋宝莞尔一笑:“否则王爷以为呢?”
景云蹙眉疑惑:“傅進手里没人了,需要来我南郡王府要?”
“人当然多得是,只是再多的人也比不得王爷您手下的精兵良将。”她这话七分真三分假。
南郡王景云从及冠以后便开始行兵打仗,不过一年便成了军中主帅,有了自己的军队,而后他南郡王的铁骑踏到哪里,哪里便是南朝国土,从未有过败绩。
所以他手下的人,自然也不逊色,只是堂堂南郡王的士兵要被黄秋宝拿去充场面要租子,说出去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感觉。
景云望着黄秋宝看了许久,可是他再怎么探究那黄秋宝始终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一铁拳砸在了棉花上面,棉花不疼,自己也没什么感觉,可就是心里不舒坦,一点儿也不得劲儿。
随即起身做出不在乎的样子道:“您要人就去管家那里挑就是,我还有事,失陪。”
说罢,景云还真就转头就走,把客人一个人留在了大厅之中。
果然是个榆木脑袋,这样性格怪不得会常年待在居庸关。
黄秋宝挑了挑眉,松口气,反正她是迈出了第一步。
这有借就有还,一来一往,还怕他景云躲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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