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开拓疆土可不比战争抢夺来的直截了当,常常是需要时间和金钱来投注了的。
所以要傅進就这么白白丢掉燕云十六州的生意另开疆土,这件事情说来不是不可以,只是傅進这样心气儿高的人怎么会答应呢?
黄秋宝咬着毛笔杆,眼珠子转了好几个圈。
最终无奈摇头:“那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毕竟沈家背靠大树,你又没什么靠山,如何斗得过他们?”
傅進勾唇笑了一下,点头称是。
其实黄秋宝所说的那些问题他都清楚,甚至在商场这几年比黄秋宝看得更加透彻,只是他向来霸道,一旦盯住的猎物就不会轻易松口。
沈家想要用燕云十六州打压他,又怎么知道不是将猛虎惹怒,被反咬一口呢?
“沈家固然有权有势,可我傅府也不是一无所有。”
黄秋宝疑惑抬头,惊奇的看着他。
难不成傅進还跟朝堂上的人有关系?
可沈家的关系那可是一品大官,还是自己亲爹,他傅進再厉害也不过找个与之平职的人,还不一定有如此亲厚的关系。
正觉得此事无望之际,傅進忽然拿出一张拜帖递了过去。
烫金的帖贴,硕大的靖安二字,末了还有个牡丹印记。
“这是什么?”
“靖安公主景歌的生辰请帖。”
黄秋宝张大了眼,忽闪忽闪的愣了片刻,咽下嘴里的口水拿过请帖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确定这东西不是假冒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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