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卡拉很受刺激,四十八岁的母亲对沃纳来说,依然有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沃纳看了看腕上的金表。“我必须走了,”他说,“空军部这些天几乎忙疯了。”
弗里达说:“谢谢你让我搭便车。”
卡拉问弗里达:“等等——你坐沃纳的车过来,那你的自行车在哪?”
“就在外面,我把自行车绑在汽车后背上了。”
两个女孩参加了水星自行车俱乐部,到哪儿都骑车。
沃纳说:“卡拉,祝你面试顺利。大伙,再见了!”
卡拉狼吞虎咽地吃下了最后那点面包。准备出门时,父亲下楼了。他没有刮胡须,也没有打领带。卡拉小的时候,沃尔特很壮实,但现在他非常消瘦。他深情地吻了吻卡拉。
母亲说:“我们还没听新闻呢。”说着,她打开了架子上的收音机。
伴着收音机嘈杂的开机声,卡拉和弗里达出了门,因此她们没听见这一天的新闻。
大学医院就在冯·乌尔里希家住的市中心米特老城区,因此卡拉和弗里达只骑了很短的一段路。卡拉开始紧张。周围汽车的尾气让她想吐,她觉得刚才如果没吃那顿早饭就好了。她们很快到了20年代新建的医院,找到了负责推荐学生获得奖学金的拜尔教授的办公室。一个傲慢的秘书告诉她们来早了,让她们坐着等会儿。
卡拉后悔没戴上帽子和手套,那样能让她显得老成一些,可以被患者所信赖。秘书或许会对戴帽子的女孩更礼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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