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能本质上是。”
“他知道,没有苏联的支持,政府军就要完了。”
“这意味着我们要抛弃民主,让共产党人掌权吗?”
劳埃德点了点头。关于政府军的讨论每次都会以同样一个问题结束:“仅仅因为苏联是唯一能提供给我们枪炮的国家,我们就要迎合他们的一切需求吗?”
他们走下山。莱尼说:“我们可以喝上杯好茶吗?”
“当然可以,给我的茶里放上两大块糖。”
这是他俩经常讲的一个笑话。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喝上茶了。
他们来到河边的营地。莱尼所在的排住在石头棚屋里,在内战赶跑农民之前,那也许是牛羊住的。几十码以外的埃布罗河上游,第十一国际旅的德国志愿者住在船民们弃下的船屋。
劳埃德的表弟大卫·威廉姆斯迎了上来。和莱尼一样,大卫看上去也比实际年龄至少大了十岁。他非常消瘦,皮肤肮脏而粗糙,在阳光下眯起眼睛,显得有一点畏光。他穿着卡其布的外衣和裤子,扎着皮带,脚上是一双齐膝的靴子。尽管很少有志愿者拥有整套的军服,但他这身倒挺全的。戴夫在脖子上系了条棉围巾,手里拿着支配备有老式反转刺刀的苏制莫辛纳甘步枪。他的皮带上还系了支从叛军尸体上搜来的德制九毫米鲁格尔小手枪。他对枪支弹药显然非常精通。
“来客人了。”他兴奋地说。
“来了个女的。”戴夫指着新来人说。
在一棵丑陋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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