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最先到的,客厅里什么人都没有。黛西听过博伊·菲茨赫伯特对厨子说话的腔调,她学着博伊的样子拖长调子说:“格雷姆肖,给我来杯威士忌,这里的威士忌很来劲——别给我马尿一样的香槟。”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笑声。
本和菲茨一起进来了。穿着白色背心的本让黛西想到了一只鹡鸰,一种不知廉耻的白黑杂色鸟。菲茨是个俊朗的中年人,黑色的头发当中依稀夹杂着些白发。因为战争中受了伤,他走路有点跛,一个眼睛近乎失明,但这份勇气的证明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帅气。
菲茨前后两次审视了这些女孩,他惊呼道:“哦,天哪啊!”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反感。
黛西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她把事情搞砸了吗?英国人是最正统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点。她会被喝令从这儿出去吗?那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她受辱回国,多特·伦肖和诺拉·法奎森一定会看她的笑话。她宁愿死也不愿受辱回国。
本却莞尔一笑。“我不得不说,你们真是太棒了,”他说,“格雷姆肖,快来看看啊!”
年长的厨子拿着个放了香槟的冰桶进来了,他毫无热情地看了她们一眼,用略带浮夸的声调说:“巴塞洛缪爵士,这太有趣了!”
本欣喜地用好色的目光看着她们,黛西意识到——可惜已经太晚了——异性的穿着对一些男人来说可能意味着某种程度的性自由和性开放的意愿——是种可能会引来麻烦的暗示。
晚宴人到齐以后,大多数客人像主人一样对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