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谈谈自由同盟的事情。”他说。
格雷格听说过这个反对“新政”的右翼组织。
列夫点起一根烟,吐了几口烟圈。“我们必须防备讨厌的社会主义。”
“美国如果不希望经历一场和德国一样的独裁噩梦,新政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自由同盟不是纳粹。”
“不是吗?他们已经计划了推翻总统的武装暴乱。这个计划不怎么现实——至少在当下不现实。”
“我有权保留自己的看法。”
“你支持错人了。你很清楚,‘自由同盟’和‘自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别跟我说自由,”列夫愠怒地说,“十二岁时,我就因为父母参加罢工,被警察鞭打。”
格雷格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说这个。怒斥沙皇的残忍似乎是在为社会主义辩护,而不是与之划清界限。
格斯说:“罗斯福知道你捐钱给自由同盟,他希望你停止这种行为。”
“他怎么知道我把钱给谁了呢?”
“联邦调查局告诉他的,他们一直在调查自由同盟。”
“我们生活在一个警察专制的国家!你们本应是自由主义者才对啊!”
格雷格觉得父亲的论点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他只是想运用能想到的一切反驳格斯,也不管自己的观点是不是自相矛盾。
格斯保持着冷静。“我会尽力不把这事儿闹到警察局去的。”他说。
列夫咧着嘴笑了:“总统知道我曾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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