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会是一次公正的选举,”茉黛怒气冲冲地说,“看看今天在杂志社发生的事吧。批评纳粹的人都处在了危险之中。与此同时,拥护纳粹的标语却铺天盖地。”
劳埃德说:“似乎没见人反抗过!”他心想,如果上午早几分钟去杂志社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给冲锋队员来上几拳。他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捏起了拳头,连忙把拳头松开。但他的怒火没有消散。“左翼分子为何不去洗劫纳粹杂志的办公室?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就好了。”
“我们不能以暴制暴,”茉黛动情地说,“希特勒正在寻找镇压反对派的机会——他想借机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取消所有的公民权利,把反对者投入监狱。”她恳求地对劳埃德说,“不管形势如何严峻,我们都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等他们吃完饭,酒馆里的客人也渐渐走光了。咖啡端上来之后,沃尔特的堂弟、酒吧老板罗伯特·冯·乌尔里希和主厨容格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一战前,罗伯特在奥地利驻英国的大使馆任外交官,沃尔特是德国驻英国大使馆的外交官——也正是在那时,沃尔特和茉黛陷入了爱河。
罗伯特很像沃尔特,但打扮得更花哨,在领带上别着金别针,表链上盖着印章,头发油光水滑。容格则是个面容清秀、笑容可掬的金发小伙。罗伯特和容格在俄国一起做过战俘。现在他们住在酒馆楼上的公寓里。
他们想起了战前夜沃尔特和茉黛举行的秘密婚礼。婚礼没有邀请宾客,罗伯特和艾瑟尔分别是伴郎和伴娘。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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