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帽朝外走去。
“我好了,我好了!”沃纳像个舞者一样跑下楼梯。他长得和父亲一样高,却比父亲更英俊,更精干。他留着一头稍长的红发,胳膊下面夹着只像是装满书的皮书包,另一只手提了双冰鞋和一根球棍。匆忙间,他也不忘停下脚步,礼貌地对卡拉母亲说:“早上好,乌尔里希夫人。”和卡拉打招呼则随意得多:“嗨,卡拉。我妹妹得麻疹了。”
卡拉没来由地脸红了。“我已经听说了,”她试着想找些吸引人的有趣话题,但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没得过麻疹,所以不能见她。”最后她只能这样说。
“我小时候得过,”沃纳说得好像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我必须赶紧了。”他抱歉地补充了一句。
卡拉不想匆忙和沃纳分别,赶紧跟着他出了门。司机瑞特打开了后座车门。“这是什么车?”卡拉问沃纳。男孩对汽车的型号都非常了解。
“是梅赛德斯-奔驰的W10型车。”
“看上去非常舒适。”她发现母亲正既惊讶又愉快地看着她。
沃纳问她:“想搭个便车吗?”
“太好了。”
“我得问问爸爸。”沃纳把头伸进车里,跟父亲说了几句。
卡拉听见了弗兰克先生的回答。“当然可以,不过要快点。”
卡拉转身对母亲说:“我们可以搭弗兰克先生的车。”
母亲犹豫了一下,她不赞同弗兰克的政治立场——他曾给纳粹捐过钱——但她不准备拒绝严寒早晨搭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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