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东西,并没有再干其他,那些壮汉还是前几天刚从沧州调来的,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干呀!
如果是以
前的事,那也不可能在青州这里被翻出来,看这个阵势,也不可能只是为了抓几个贼而已。
官员冷笑道:“你派人去抢劫月阳楼的货物,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狡辩?”
黄昌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他似乎要替人背锅了,赶紧喊道:“大人,我是被冤枉的!这些人是替我运货的家丁,这些刀具是用来防身的。”
“如此说来,你是认下了这些兵器。”官员凝视看他,不错过他脸上一丝表情。
黄昌看着满地的兵器,看到麻袋里倒出来的刀和箭,指着说道:“那些不是我们的,我们没有箭,刀也不一样,我们是被陷害的!”
他焦急地喊道:“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官员面色凝重,冷冷地看着他:“可这些东西都是从你的库房里找到的,你又有何解释?”
“一定是有人偷偷放进去的,我并不知情呀!”黄昌喊道。
官员看着陆续被带出来的仆人,喊道:“所有的人,都一并带回去审问!”
黄昌被套上脚链,手也被往后翻绑住,路过街上,被人指指点点。
“天啊!原来是春满楼的东家呀!”
“春满楼的东家是谁呀?”
“好像是姓黄的,是沧州人,接下了钱余产业的内个。”
“噢我想起来了!就是内个被送钟的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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