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那些样品,鸢也还是不留情地否定了:“这个釉色不好,重新调,我不是给过你们色卡吗?这个色和我给的那个色,差别也太大了吧?”
做了这么多年的瓷砖,连颜色都分不清吗?这一句过于苛责,鸢也忍在喉咙里,没有对头发花白的老厂长说。
老厂长有些尴尬地点头:“好,好的,我重新调。”
鸢也又想了想:“算了,图案也重新设计,这么复杂的线条,铺完整间房,会把人看得眼花缭乱。”
“让设计部下周五之前,交三个以上设计稿给我,先定了稿,再做样品也不迟。”一道男声插入,鸢也和老厂长一起朝门口看去,原来是霍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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