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男人还不动身,便转身出了堂屋去院里把藤条递给了老张头,平时公公婆婆偏心眼子四小叔,今个好不容易要打他这一回,还能因为没有鞭子而打不成了?
李老太听完老张头的一席话早已泪流满面委下身蹲在张守事面前哭着说道:“儿啊,你和娘说你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能干这么糊涂的事情啊?!儿啊!你可怎么对得起爹娘啊!”
“爹娘一直以你为骄傲,一直把你当做我老张家光宗耀祖的门楣,指望着你早日能高中秀才,这才千方百计的凑钱把你往镇上书院送去,可是你,你怎么对得起爹娘的一番心意啊!”
李老太越说越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哭诉道。
张守事见老张头和李老太的反应还在自己意料之中,连忙出声辩解道。
“爹,娘,事情还没到你们说的那一步!我确实是想早点出来给哥哥嫂嫂们减轻家中负担的,所以才打算退学不读了,不过既然爹娘对我寄予厚望,那明年秋考我必得努力考上!”
“考?你拿什么去考?马上就要被书院退学了,你有什么资格去参加科举?”老张头手拿藤条狠狠一鞭子抽了下去,顿时张守事身上九成新的锦衣就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