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吊子货,这求学了十多年才勉强今年刚过了县试和府试,有资格成为童生。如今快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明白自己压根不适合读书这条路,
这书这么容易读,哪里还有乡下这些泥腿子们。只是这一家人死脑筋,又愿意花钱出去,不收钱白不收。
可是自己这当年的老同窗,如今在青云书院当先生,不缺钱财。自然要看重学生学识。
自己这嘴咋怎么贱呢,本来想着在乡下泥腿子面前露一手,耍耍学识。哪里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守事也急的脑门上汗都快出来了,本以为此次家访一下,事情就板上钉钉了,此刻怎么又生出这样的变故。平常自己死背书,背死书。真要叫自己作诗,这可真的要出洋相了。
此刻周里正、老张头、大哥张守家、五弟张守兴都在瞅着自己。连一旁的李老太也紧张的直搓手。
“我,我,我”张守事结结巴巴的说道,拖延时间,脑子飞快的转。似乎也没想到什么好诗句。
被关在三房屋里的荣花,一直的暗暗关注外面发生的情形。
看来自己这四伯简直也是猪脑子嘛。读书十多年了,以桃花作诗都作不出来,还去镇上学堂浪费钱干嘛呢。
“四伯!去年您教荣花的一首《桃花庵歌》,您不记得了嘛?”一声清脆又甜美的声音从房里飘出来。
“这房间里还有人?”孙先生疑问道。
“是,是这样的,我这老三家的丫头有点痴傻,所以今日就拘束在房里,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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