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发泄出来会舒服一些。”
范靖喜只是看了一眼认真的殷侑丞,咬了咬嘴唇:“殷侑丞,我是不是特别怂?”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殷侑丞挑了挑眉:“不是说范靖喜的词典中没有怂这个字吗?怎么了?认输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跟林云斗下去的资本。”范靖喜沙哑的声音在殷侑丞听来,有着一种独特的魅惑感,,却带着小小的失落。
“范靖喜,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殷侑丞眯着眼睛,看着十分低落的范靖喜,褪去坚强伪装的她格外想让人疼惜。
“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可是……”范靖喜靠在椅背上,轻轻叹口气,没有说下去。
“没有可是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病,其他的交给皮特,还有我。”殷侑丞只是淡淡的开口,最后三个字,他加重了语气。
而就是这样三个字,让范靖喜突然感觉到一种安心,似乎有殷侑丞在,自己轻松了很多。
“谢谢你……”
范靖喜的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中殷侑丞却听的一清二楚,轻轻勾了勾嘴角:“范小姐这么客气,不如未来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