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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转身离开咖啡店时并未发现她的存在,为了证实他也是喜欢半奶半咖啡的口味,两个星期后,当他再次准时出现在“AGame”时,她在他坐定后便放了杯香草密斯朵在他眼前。
“请慢用。”她轻声地说,语调中并未显露出任何期待他赏脸或者其它情绪,就只是放下杯子,他喝不喝似乎都无所谓了。
但那天他离去后,那杯香草密斯朵只剩空杯了。
所以接下来这两回,只要是他预约的时间,她都会下楼先买两杯香草密斯朵,因为这是她唯一能掌握这个客人的小喜好。
他真的是让她十分困惑的客人,说不上是好客人或坏客人,每每来都只是简单地说明这回是要剪发还是洗发,然后便紧闭着嘴不再多说什么,像是要从他嘴里再扳出个字来会要他命似的;说出了目的,接下来全权交到她手里,也从不担心她会将他弄成什么样子,也从不抱怨她的手艺,这是他好的一面。
但身处服务业,又是专门为人打理门面的工作,她自是希望她所服务的客人可以在离开发廊前给她一个反应,不论是好是坏──好的,她可以当是赞美;坏的,就当是自我检讨的空间。
而这名殷先生却从不曾对她的手艺表态过,这才是真正教她在意的部分,也因此对这名安静得过分的客人有股莫名的在意。
很快地,她带着两杯香草密斯朵回到店里,一向准时的殷先生也正好出现。
范靖喜等着助理为他替换上店内专用的浴袍,并领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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